洛阳墓志狠抽后世文人一耳光: 李克用后唐是忠

更新时间:2019-08-21

  沙陀人的后唐与中原人朱温的后梁,二者谁为正统?这个问题是北宋初年以来的热点问题,持续争论已经上千年了。很多支持后唐正统的人认为沙陀人匡复李唐、鞠躬尽瘁,自古夷人忠贞王室者无出其右,其心可昭日月。但2004年洛阳发现的一方墓志却甩了一个大大的耳光。

  2004年发现的支谟墓志,表明李唐王室对沙陀人的线月,洛阳北邙山的孟津县南陈庄出土了一方唐代墓志,长达3162字。墓主名为支谟,与李国昌、李克用父子同时代。此人家世显赫,堪称李唐王室的股肱势力。他的外叔祖为清河崔氏的崔能,为元和中兴时代的名臣之一;其后妻韦氏,乃平定西南的韦皋之女。

  支谟家族本身也不同凡响,其先是月氏人,后来定居于龟兹。在汉末出了一批佛教译经僧,支谶、支亮、支迁等,五胡乱华时期石勒手下猛将支雄是他的直系先人,墓志中明确提到了“后赵光禄”。谈到这些身世,是为了说明:支谟家族是李唐王室和唐代门阀集团的圈内人,手机报码最新开奖,他对沙陀人的态度,一定程度上就等于王室的态度。他的墓志不会不经审核,李唐王室对他的肯定态度是非常明确的。

  他的墓志里大书特书对李克用父子的征讨战争,明确指出此父子二人是扰乱大唐的奸人,甚至直接用了沙陀人的本姓“朱耶”,没有用赐姓,称其父子为“二凶”。《支谟墓志》:于时沙陀恃带微功,常难姑息,逞其骄暴,肆毒北方。朱耶克用,屠防御使一门,率盐泊川万户。其父但谋家计,靡顾国章,啸聚犬羊,虔刘边鄙,太原屡陈警急,雁门不足隄防。那期晋政多门,曹翔作伯,移公于大同宣谕。寻有后敕,讨除二凶。克用桀逆有素,猃顽叵当,统乎日逐之师,欲为天柱之举。轻骑诡道,次于平阳。北都巨防,莫敢支碍。

  沙陀人朱邪家族的反迹和支谟的军功墓志又反复提到沙陀朱邪氏狡猾异常,反唐之心早已昭然若揭。李唐和支谟本人的判断依据,是李克用父子在平定庞勋之乱后的异常表现。当时,徐州一带派往桂林防御南诏国的1000余唐军士兵忽然叛乱(868年),一路过关斩将杀回老家,其首领名为庞勋。这伙人水陆并进,旅程长达2000余公里,如入无人之境,竟然没有人能够阻挡。唐懿宗无奈之下只能再次召集胡人军团,朱邪家族的1万骑兵平定了此次叛乱,得到赐姓,朱邪赤心改名为李国昌,其子改名为李克用,但随后朱邪家族就强行占据了山西北部。

  因为在战争中沙陀人已经完全看穿了唐朝,更看透了所谓的元和中兴完全是虚有其表。他们的1万甚至3000骑兵就足以纵横天下,还怎么能把唐朝当一回事情?李克用窥知其父的心思,果断在山西扩大地盘,竟不惜灭掉了大同防御使段文楚一家。《新五代史》:国昌子克用,尤善骑射,能仰中双凫,为云州守捉使。国昌已拒命,克用乃杀大同军防御使段文楚,据云州,自称留后。

  此事既说明沙陀人暴虐异常,也说明他们太过急躁了。唐朝军队不行,但不是说就没有其他力量。支谟的功劳正在于此,他以河东节度副使、大同宣谕使的身份,“激劝赫连铎弟兄,优其礼秩;厚抚吐谷浑部落,寘彼腹心“。联合吐谷浑部,无疑是支谟取得成功的关键之一。吐谷浑部和唐军联合围攻太原,终于给了沙陀人重创。支谟得以功成名就,但奇怪的是,他在稍后的朝局纷争中被调离河东。支谟此人忧心国事,知道自己一旦离去,形势将不可控制,竟忽然忧愤而卒。这从一个侧面说明,唐朝末期的形势之复杂,远远超过后世想象。至于后唐的所谓正统问题,根本无法成立,因为沙陀人朱邪家族与黄巢一样,都是大唐灭亡的罪魁祸首。他们一南一北,正式开启了乱世模式。